村民代表说,他们不能当场表态,但答应将协调会内容转告村民,召集全体发包农田给谢合良的村民开会后才能作出答复。谢合良说,现在种田的没有租田的收入高,夫妻俩累死累活,也得不到多少钱。他希望政府干部帮他做好群众工作,如果村民坚持要提高承包费,等种完今年的水稻后,他愿意将承包的农田全部退还给63户村民,放弃规模种田。主持人:杨连启的腿虽然是保住了,可这场灾难给他全家都带来了巨大的伤害。现在农业机械在农村使用得越来越多,给农民带来了便利,但是如果使用不当,像这样的惨剧随时都会发生。我们在这里提醒广大乡村百姓,使用农机一定要按照规范操作,小心谨慎,安全第一。县政府办的有关负责人说,他受县领导委托,专门来协调此事。他个人意见是:谢合良与村民签订的《承包农田协议书》合法有效。建议双方协商解决出现的问题,如果有必要提高承包费,可参考县里其他种粮大户的通行办法。村民不许再到田里破坏水稻,否则性质就转化了。他表示,尽快将双方的意见向县领导汇报,以帮助解决问题。散发着红铜般光泽的麦子被晒到了房上,麦收三部曲算唱完了两部。麦收三抢:抢收、抢打、抢种。要趁着麦地潮湿,赶紧把下茬种上,如果耽误了,地一干就没法种了。收麦子时求着盼着不要下雨,可地干了等着下雨时眼睛也会盼蓝。壮劳力们去种地,老人孩子在家看家,孩子负责每隔一段时间将麦子翻一下,翻麦子时光着脚,一趟一趟将麦子犁出一道一道的波浪。老人则搬了马扎,拿了筛子,坐到扎剩下的麦秆跟前,挑出漏掉麦穗,不一定挑多少,但拿来喂鸡也是好的,不紧不慢的,将麦收的尾声弄得有滋有味。农机专家:大型旋耕机作业时,不要站在轴的正后方,因为转速高,力量大,容易被飞出的石块等打到。
在发生故障时,主要是切断旋耕刀的动力,因为大型旋耕机,可能前面的拖拉机停住了,但旋耕刀照样转。脱粒机的吼叫声昼夜不停,将麦收的气氛推向高潮。打麦子需要的人多,入麦穗的,挑麦秸的,灌麦子的,撑口袋的,一家人忙不过来,往往是几家亲的近的合起来打。麦子虽然到家了,但还是不能大意,尽管累得够呛,睡觉却都会醒着一半儿,一听见雷声马上会跳起来,将麦穗盖上,麦子灌进了口袋,那才叫粮食。所以谁都盼着快打完。暂时排不上号的也不闲着,赶紧去收拾麦地,准备种下一茬庄稼。孩子们要跟到地里去捡麦穗,捡的多的大人往往许诺给烙油饼吃。早饭不回家吃,耽误不起工夫,太阳一升,女人们便挑了饭和水,亲自送来了。越是喊吃饭,越是不停,非把眼前这一垄割完不可。女人们看不下去,上前抢过旋耕刀,推男人去吃饭,而自己却“咔咔”地割了起来,面对到手的粮食,心里痒痒啊!农机专家:作业前要做保养,螺丝是不是紧的,旋耕刀刀片有没有变形。如果要更换旋耕刀,一定要换和原来型号完全一样的。如果不一样,会影响作业,旋耕刀刀片打断飞出伤人。2007年8月7日,桂林市阳朔县普益乡燕村一位村民在耕田时因操作不当,左腿绞进旋耕机齿轮。小腿动脉破裂,面临生命危险。后经过当地消防人员奋力抢救,才及时送往医院,脱离危险。积水潭医生:生命体征是稳定的,主要是局部的渗血稍微多一点,然后两只脚的血晕从初期判断来说是好的,当时有保肢的条件。原来,那天杨大爷借来邻居家的旋耕机给自家大棚里的菜地翻土,旋耕刀卡在了大棚的架子上,杨大爷本想让机器倒回来一点,再继续往前走。可没想到挂完倒档,他直起身子的时候,被大棚里低矮处架子给绊倒了。还没等杨大爷反应过来,机器直接向他冲了过来,两条腿就被卷到了旋耕刀里。一个月过去了,我们在医院见到了杨连启本人。现在,他还在接受进一步的治疗。那杨大爷当天是怎么被卷到旋耕机里去的呢?经过医生判断,杨大爷的右腿虽然严重骨折,而且动脉有断裂,但由于抢救及时,没有给他做截肢。男人们赤了上身,寻一柳树荫,在青条磨石上蘸着清凉的井水,将旋耕刀磨得霍霍有声,磨一阵,便用手指轻轻试一下刃口,然后再接着磨,直到将旋耕刀磨成银亮的一弯新月。磨好一把,吸上一支纸烟,再深深地吞上一口香甜的麦香,接着磨下一把。机修组人员决定用电动砂轮锯给锯开。在旋耕刀还剩1厘米厚时,为了把伤害降到最低,两位师傅采用了手工拉锯。35分钟后,旋耕轴终于被卸了下来。积水潭医生:那个犁片(旋耕轴)比较陈旧,本身那个旋耕刀刀片和犁的东西有螺母连接的,但是那个机修组的卸不下来,可能生锈了。这时,由于旋耕轴的重量,杨连启的右腿已经被压得折了回来。这样,如果把旋耕刀和旋耕轴分离,操作起来也比先前容易了一些。医生迅速找来机修组的两名师傅,准备把旋耕轴卸下来。可之前消防队员们遇到的问题,这时又出现了。女人们将墙角的瓦罐启开,伸进手去从黑乎乎的罐里面摸出几个月前就已经腌上的鸡蛋、鸭蛋,洗净放进锅里,舀上一瓢水,风箱便“呱嗒,呱嗒”震天地响起来。煮好了鸡蛋、鸭蛋,便开始准备饭,收麦是个力气活,饭要硬。平常再节省的女人这时也都奢侈起来,无不将面口袋抖落个底朝天———新麦就下来了,不在乎这点儿面。蒸馍,烙饼,切面条,面香味顿时丰富起来。
积水潭医生:在进手术室之前先要把犁片(旋耕轴)卸下来,因为不卸下来根本没法做创口的清创和消毒。到达医院以后,医生迅速将旋耕刀上的泥土清除,发现杨大爷的右腿被旋耕刀插得死死的。必须先把旋耕轴卸下来,才好做进一步的治疗。天刚蒙蒙亮,人们就下地了。金黄的麦子在晨风中招摇,逗弄得人们两眼放光,没有任何前奏,一猫腰,旋耕刀就飘起来了,“咔咔”声此起彼伏,像麦子的欢笑,尽管穿了长衣长裤,麦芒还是扫的人难受,但已顾不得这些了,眼中只有麦子,心里只剩高兴。主持人:杨大爷是右腿带着旋耕轴被送往医院的。营救人员说,这是因为插入右腿旋耕刀上的螺丝已经生锈了,很难再卸下来。而且杨大爷的右腿向上折返,非常不易操作。为了尽早让杨大爷到医院进行伤口的消毒处理,旋耕轴一从机器上卸下来,急救车就赶紧把杨大爷送到了医院。平谷区消防中队指导员王洋:上面的机械你必须得有人扶握,因为它那个可以说有一定体积,上面在分离过程当中你上面必须得保持不动,如果说抖动过程中,一个是影响拆卸,再一个对伤者会造成很大伤害。这样的麦收场面,现在已经见不到了。如今从收到种,都机械化了,人们不用再受那样的累,就可以轻轻松松把麦收到家了。不过,麦收时节,新麦的香味却是一样的,嗅起来总会让人陶醉。不变的,还有人们的心情---那种收获的幸福! 新麦磨成了面,烧着噼啪作响的麦秸烙出来的饼格外香,咬一口,满嘴都是收获的味道。这时,聚集在身上的累一下子全涌了出来,似乎睡上十天八天都歇不过劲儿来。可是,累也是幸福的,那是收获的累呀!这给操作过程增加了不小的风险。因为杨大爷的腿和机器绞成了一个整体,用力过大,造成机器移动,会给伤者带来莫大的痛苦,甚至加重伤势。所以,营救人员分成两组,一组进行拆卸,一组专门固定住机器,不能让它有丝毫的移动。平谷区消防中队指导员王洋:这个犁用的时间比较长,用得比较久了,作业因为与地面接触,它上面的泥垢比较厚,而且有些它这个螺丝都已经锈蚀了。王强:一看这种情况,你这救人心切,你啥活也得撂下,赶紧办这个事去。他已经耽搁这么长时间,那个腿(绞进去)时间也不少。王玉民:我是最后最后去的,打电话我电话那天正好停机,没款了。我扔家这儿了,就没找着我,等到最后我们那个老岳父找我。
可是,在现场的村民,没有一个熟悉这种机器的构造。杨大爷的儿子想到了开这种机器时间比较长的邻居王玉民,可电话打过去,却没能找到他。平谷区消防中队指导员王洋:尽可能达到百分之百的把握,提供一个安全环境,我们才可以作业。所以说最后熟悉得越多,我们当然说这个稳操胜券的几率就大。麦子拉回家,堆成了小山,雪亮的大旋耕刀往场上一摆,男人按旋耕刀,女人入麦,咔哧一声,麦穗和麦秆就分了家,孩子们也来帮忙,把麦秆抱到宽敞地方堆起来———那是下半年做饭的烧柴。堆的厚了,孩子们便在上面蹦跳打滚,软绵绵的感觉真好,有的淘气,故意躲在里面不出来,等快被埋上了,才尖叫着笑着跳出来。注意工作环境。麦熟一晌”。暖暖的西南风一吹,昨天还碧青油绿的麦子,今天就开始泛黄。太阳的一腔热情似乎都倾注在了麦子身上,阳光的味道化成了麦香,肆意地流淌。麦香一飘,麦收就要开始了。天越来越热,汗水把一张张黑脸冲得一道一道的,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浸透了,太阳一晒,尽是大大小小的白圈儿。但谁也不肯停下,赶快抢啊!下雨了就麻烦了。为了缩短救援时间,也为了确保营救万无一失,现场指挥人员决定在当地找来熟悉这种机器的人,指导拆卸。平谷区消防中队 指导员 王洋:对机器性能进一步了解,马上就给它拆开,包括用钢锯用钳子之类把它(旋耕机)给迅速拆开。平谷区消防支队 副支队长 王奇:感同身受,看到这个农民同志非常痛苦,我们感觉也非常的痛苦,也非常难受。可在这种情况下,营救人员不能慌。除此以外,他们还必须稳定伤者的情绪,不停给他安慰。平谷区消防中队指导员王洋:我们通过语言交流,大爷你思想放松,你没事,疼这是好事,当时我们通过语言表达来使他精神上缓解放松。平谷区消防中队 战士 黄超:想第一时间把伤者从里面给救出来,因为就是每快一分钟,他保住腿的希望就多一点。杨连启今年53岁,受伤以前,家里为了修建大棚就已经欠下了两万多元的债。这次事故的发生,对这个贫困的家庭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农机专家: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腿卡在旋耕刀里,旋耕刀带着腿一起走了。另一种是腿比较粗的话,旋耕刀直接插进腿里。农机专家:这种旋耕机力量非常大,如果去掉柴油动力,用畜力来拉的话,需要三四匹马才能完成同样的工作。此时,杨大爷正痛苦地呻吟着,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那这旋耕机怎么会有这么大威力?能把人的腿像胶带一样给卷进去。村民:他个还高,一高上那棚碰一下,就把他拱那儿了,车罩着他往后圈,他一坐那儿腿就得伸过去,这一伸过去正好。原来,杨大爷出事的时候是在大棚里,村民们猜测旋耕机走到大棚边上的时候,杨大爷被大棚的架子给绊倒了。村民们说,用这种机器一定要非常小心。之前也有人被犁伤过,但都不像杨大爷这么严重。这是为什么呢?村民:有刨出口子的,有人光脚丫子能刨出口子,把鞋刨外头,把裤子刨外头的,没想他刨这样,谁想他刨这样了。在杨连启所在的马各庄村,我们看到很多村民都在田间劳作。
那他们在使用这种机器的时候出现过类似的事故吗?杨大爷的腿和旋耕刀整个绞在了一起,稍微动一下,疼痛都会加剧。这个方法不可行,那还有其他办法能尽快把人救出来吗?平谷区消防中队指导员王洋:在作业过程中砂轮齿锯会与铁犁在作业过程中产生大量的热,再有一方面就是说产生振动,因为人都已经比较痛苦了,所以我们觉得这也不可取。平谷区消防中队 战斗班班长 万艳晓:机器一扩张,它两旋耕刀就要跟着犁扩张机器扩张开,扩张开的话那两腿就要跟着走。平谷区消防中队指导员王洋:我们想把它用那个扩张剪切量度钳给撑开,有一定空间之后,然后我们再把他腿旋耕刀这块给抽出来,但是我们经过现场这种观察之后,他旋耕刀因为卷的腿离上面机器空隙特别窄。平谷消防支队副大队长王奇:一是把周围人疏散一下,警戒,不要围观太多人;第二因为(旋耕机)漏油以后我们采取防止着火之类的措施。营救人员判断,杨大爷的右腿已经严重骨折。而且,两条腿都被旋耕刀穿透了,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如果不马上救治,腿很有可能保不住,甚至会有生命危险。平谷区人民医院 住院医师 杨晓辉:病人状态,那会儿病人挺兴奋(激动)的,我觉得有点儿休克前期那种症状。平谷消防中队 战士 黄超:伤者两个腿已经被旋耕刀卷到里面去了,然后右边那个腿旋耕刀已经插进去了,右边腿往上边翻了大约九十多度。记者在谢合良和村民签订的《承包农田协议书》上看到,承包时间“从2003年元月至2018年底止,共计15年”。承包期间,谢合良每年每亩田补偿村民100公斤稻谷,按每50公斤稻谷50元折算付款。同时双方约定,“今后无论谷价增减,都按此价付款。”修订协议的条件是“中途如遇政策性更动”。谢合良说,这是村民今年第三次到他承包的田里搞破坏了。今年5月初,有村民曾将他刚插下的禾苗扯掉,后来还将插了禾苗的田给犁了,像这样遭到破坏的田有8亩,现在正抽穗的禾苗又被乱旋耕刀砍倒了约6亩。他曾多次向镇政府反映情况,但问题至今没有解决。据了解,6月19日上午11时许,谢合良所在的桥渡村6名妇女拿着旋耕刀,下到谢合良承包的农田,对着正抽穗的禾苗挥刀乱砍,谢合良知情后立即报警。龙水派出所的两名民警来到田边后,这6名妇女仍没停下来,直到龙水镇政府农业小组的干部赶到现场后,才制止住6名妇女的行为。粮价上涨和种粮补贴对种粮大户来说,本是件高兴的事,但曾被农业部授予“全国种粮大户”的全州县农民谢合良,却为此增添了许多烦恼。原来,与他签定了15年《承包农田协议书》的村民,见粮价上涨要求提高承包费,有的还单方撕毁合同“一田二租”。6月19日,为了让新承租人种下禾苗,有的村民下到田里,乱刀将6亩已抽穗的禾苗砍倒。为此,谢合良欲打消规模种田这一念头。6月21日上午,记者闻讯来到全州县龙水镇桥渡村。村民谢合良和妻子正在田里收拾被砍倒的禾苗,望着已抽穗的禾苗横七竖八地倒在田里,夫妻俩连声叹惜,再过20多天,这些禾苗就可以收割了开始,村民们还试图自己帮杨连启把腿取出来。他们能成功吗?由于杨大爷的受伤情况非常严重,经过一番努力,村民们最终没能救出他。
在谢合良承包田周围,记者看到一些水田被丢荒,长满了杂草。谢合良说,这些田他曾经承包过5年,承包期到后,他没有续签合同。他不种,这些田的主人也不愿种,所以就荒了。杨连启儿子 杨德青:就是我们那个地边上干活的人,给我打的电话。原来,村民杨连启的双腿,被旋耕机的旋耕刀卷进去了。现场的邻居们赶紧通知了杨大爷的家人。村民:大小伙子都害怕,上一边去,人家一瞅,这腿也倒着,那腿也倒着,这腿脚丫子已经朝上了,膝盖上头,你说谁不害怕啊。座谈会上,谢合良表示,《承包农田协议书》经过双方协商才签订的,还有村委的盖章,是一份有效合同,应该按协议办事。按理国家对粮食的补贴是谁种田谁得,他跟村民几次协商后做出了让步,同意粮食补贴归租田的村民所有。但对于提高租金,他希望村民不要只看到谷价上涨,也要看到种子、化肥、农药、人工的劳动报酬同样上涨了。目前种田每亩纯收入仅200元左右,如果将劳动力价格计入成本,几乎没有钱赚。再说,签订协议时,谷价才每50公斤43元,而他给村民每50公斤50元。万一谷价跌了下去,村民会降低承包费吗?持人:现如今,农民利用机械进行农业生产越来越普遍了。各种农机为老百姓的生产带来了很多便利。但是由于种种因素的影响,这其中,也存在着一些安全隐患。前不久,北京市平谷区夏各庄镇的杨连启,用旋耕机给自家大棚里的菜地翻地,就翻出了事儿。几年下来,双方都按照协议执行。后来,国家取消了农业税,还给农民每亩60多元的种粮补贴。村民认为这些补贴都应该归他们所有。另外,谷价也较签合同时上涨了一倍。一些租田给谢合良的村民认为,这是国家出现了“政策性更动”,协议书需要重新修订。于是今年少数村民就不愿意再收谢合良的租金,而是要求提高租金,否则就撕毁合同。谢合良以协议约定的“今后无论谷价增减,双方不得有任何异议”为由,予以拒绝。于是有的村民单方中止协议,将田租给了别人。为了让新承包者种下田,村民3次采取了过激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