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30日,宁县春荣乡白公村村民张立军叫了一个外地来的联合旋耕刀收割机去割麦子,正在收割时,突然轮胎爆了,车坏在麦田里,当时机主自己也没有备用轮胎,看着成片的麦子没法收割,万分着急的张立军给县农机局打了个求助电话。接到电话后,县农机局技术人员立马带着轮胎、配件开车出发,仅用了半个小时就到达地点,不到40分钟就帮这位机主修好了车。运麦的车辆源源不断地涌向村头的场院,卸下人们期盼已久的丰硕果实,场院顿时成了一个金色的港湾。望着一个个麦垛,闻着新麦的清香,老农醉了,笑没了脸上的皱纹;孩子们围着麦垛追逐、嬉戏,欢度着童年的日子;站在麦垛下的年轻姑娘们在快乐地聊着天:“现在不愁吃不愁穿,日子就像那盛开的石榴花一样红火,谁还稀罕向城里挤!蓝天、碧草、红砖大瓦房,城里哪有这样的好景致!” 白中带点粉的豌豆花总是早早开放,豆瓣大的花庇荫着浅绿的嫩嫩豆荚,摘一个狭长的豆荚放在嘴里,脆生生地甜。扯成一片绿绸缎的花生会把土地裸露的褐色肌肤完全遮住。以前我以为花生是不开花的,可是当风掀开那些葱绿葱绿的叶片时,旋耕刀总有那么多橘黄色的花儿探头探脑地冒出来,不胜娇羞的模样惹人怜爱。土地是最幸运的,几辈人的花样青春,种植在土地里,土地便日益美貌,脸丰满圆润起来。玉米的花藏在一瓣瓣硕大的玉米棒子顶端,在长长的黑红色的穗子下面。我们时常揪下一把把穗子,旋耕刀粘在唇上当胡须,学京戏里的老生,唱那些抑扬顿挫的调子,玉米花也跟着抖落一地……如今,旋耕刀随着国家对种粮农民政策的不断放宽,农民种粮的积极性空前高涨,把多年荒芜的土地也开垦利用起来,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农民有了钱,便开始搞农业机械化经营,省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搞运输和畜牧养殖,旋耕刀向农业产业化深层次迈进。 土地上的花太多,多得让人只有在冬季才会看到土地黑黝黝的皮肤。若问哪朵花最美,也许土地也说不清。广袤的原野孕育了土地厚重阔大的胸怀与光明磊落的秉性。
土地最美的季节在天高气爽的秋。所有的花枝缀满累累的果实。曾经的一碧千里,而今穿上秋盛大隆重的金色外衣。毛茸茸的豆荚,在太阳的召唤下,蹦出饱满的豆粒。低头垂腮的谷穗,摇曳着躯体,被守望者打成结实的捆,兴冲冲运回家。许多的玉米棒子被剥去外衣,露出金灿灿的身体。来年的小麦该播种了。重新踏入家乡的土地,漂泊的心一下子找到根。再也不会轻飘飘走路,再也不需忍受离乡之苦和生活的颠沛流离。土地在哪里,家就在哪里,希望就在哪里。弯下腰,他们虔诚地把希望种植在———开花的土地。路过城里的燕子或雁阵一定飞过他们的头顶,告诉他们家乡的土地早已开花的好消息。好多人陆续从远方赶回。土地,一下子拥挤起来。今夏,宁县旋耕刀农机部门响亮地提出:“农机人”办公不在办公楼,而在田间地头。于是,农机流动服务车穿行在乡村马路上,田间地头出现了农机技术人员忙碌维修机器的身影。他们设立了两部热线电话,组织了旋耕刀农机服务小分队,10多名技术人员昼夜值班,农机出现问题,一个电话,工作人员就会快速赶到,上门服务。该县还成立了覆盖县、乡、村三级麦收组织网络,具体负责麦收指挥、机械布局,并及时处理影响麦收进度、安全的事件,确保人机安全和作业效益。县里还专门印发服务手册,确保旋耕刀农机手人手一份,内容包括加油、维修、投诉等服务内容,加强了对中介组织和经纪人的管理,中介组织和经纪人对外来机手实行包食宿、包供油、包配件、包调解四包服务。丰收的土地结束一场庄严的庆典,已是深秋。闲暇的人们有时会听到雁群南飞的呢喃。屋檐下的燕子早就倾家而出,奔赴另一个温暖的家园。就在这个时节,许多从地里走出的乡亲,在黄昏背着单薄的行李卷从南方飞回。他们流浪在异乡的土地。异乡没有泥土,只有钢筋水泥,他们的脚是一粒粒洇湿的种子,无法伸长到没有养分的坚硬的水泥地。在艰辛与困顿中,无数次在街头游荡,无数次梦回故乡,脚踏濡湿松软的土地。看,一台台收割机在原野上轰鸣,像千万把旋耕刀在“咔嚓咔嚓”裁着金色的布料;一辆辆运载麦子的车辆在田间穿行,连成一条金龙……温和的南风带着新麦的清香,穿过公路,越过小桥,溜进农家小院。院子里装满麦子的粮囤,像一只只停泊的金色方舟,似乎可以随时起锚,载着乡亲们的理想远航…… 芒种前后,农民每天都要踏破晨露、穿过朝霞来到自己的麦田里,仔细摸摸穗头,认真看看成色,判断麦子成熟的时间。“麦熟一晌”。麦子成熟得很快,常常早上还泛着一层嫩嫩的杏黄,中午就呈现出一片闪亮的金黄了。街头抱孩守望的妇女,暮色四合,老人拄拐立于村头等待的身影,从此安心地坐在家里。土地在,游子总要回来。何况那些人本不该成为游子。只因土地曾令他们失望,令他们怀疑祖辈赖以生存的这块地,是否还有绵薄的气力。然而留守的家乡人,却迎来土地花开的盛大节日。那块地,还是那块祖祖辈辈种植青春与热情的地,饱含着养分,沐浴着泼洒的阳光,轰轰烈烈步入下一个花季。他们或搭在房檐上,旋耕刀或堆积在高高的墙头。你千万别以为这个季节找不到一朵可以在田间开放的花。那连绵起伏的田地,是伸展着的金色地毯。株株庄稼,是兀立于田野的静默花朵。更有头戴各色头巾,手拿旋耕刀或锄头的姑娘、小媳妇们,那是一朵朵串动的九月菊。这个季节里,有女人的勤劳柔美,更有男人的强健雄浑。人们在秋的土地上欢腾着,庆贺土地最盛美的花事。这是乡村最美的时节。一望无际的平原上镶嵌着金色的辉煌,那金浪翻滚的麦田,向人们诉说着丰收的渴望。“女人生孩子,男人割麦子”,过去割麦子被称为天底下最苦最累的活儿,麦收是农民一年之中最忙碌的季节。而如今笔者在湘乐镇冯咀村的麦田里却看到,往年麦收热闹的场面没有了,只有几台大型小麦联合收割机轰鸣着在收割小麦,旋耕刀地头上站着几位正在聊天等待麦收的老人和妇女,一派空旷、悠闲的景象。日子把人们一年年变老,却让土地越来越肥沃。
人们把青春种在土地里,开出或疏或密的花。土地上的花名目繁多。刚开春,有一望无垠白色或淡紫色的细碎的野菜花,更有三点两点雨过,田野山洼的十枝五枝桃花梨花。金色的麦浪滚滚涌动的时候,田野里到处开放着碎碎、轻轻、黄黄的小麦花。无需手抚,只要柔风微微吹过,金色的花粉便簌簌洒落一地。据了解,今年,宁县共种植小麦 43万多亩,需旋耕刀收割机200多台,除全县有的几十台以外,宁县又从陕西、河南及周边市县引进200多台,目前已在全县铺开作业,保证旋耕刀收割机械足量运转,小麦的机收率达到了80%。机械替代出的男劳力和青年妇女或外出打工,或从事农村二、三产业,大大增加了农民收入。这是一片开花的土地。一年四季,人们如勤劳的蜜蜂,在花丛中上下翻飞,从朵朵吐芳的花蕊里,寻觅成熟的花粉,酿造芬芳的蜜。